“上次让你去问她月事什么时候来你究竟问了没有?”
彩靳道:
“我问过了,她说几天前刚来过。”
林氏疑道:
“既然如此,为什么又觉得反胃不舒服?看来得请个大夫给她好好瞧瞧。”
彩新彩靳都觉得林氏过于紧张,没当回事,林氏始终放不下,担心婧姝年轻,就算有了身子也不知道,在林氏看来,这种事还是保险点好,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有了却没有注意,恐怕就要悔之不及了。
束府,菊园。颜氏没想到三爷会到她们屋里来。
“四娘你别忙,我不喝茶,马上就走。”星远对颜氏说。
颜氏笑道:
“既然来了喝了茶再走吧。”
星远没有理会颜氏,看向小柔,小柔用奇怪的眼神打量星远,说:
“三哥今儿个怎么有空到我们这里来?娘还留他喝茶呢,三哥是品茶高手,屋子里的名茶多了去,怎么要喝娘的茶。”
星远正视着小柔,小柔被他看得心里有点发毛,感觉三哥像在生自己的气,小柔想我到底做错什么了,他干嘛用这副神情看我?
星远清了清喉咙,对小柔道:
“知道女孩子最忌讳什么吗?不知礼数,什么叫不知礼数吗?”
小柔狐疑的看着星远,道:
“三哥你在说些什么?我怎么越听越糊涂。”
星远对小柔冷笑了笑,转身对颜氏说:
“她的老毛病是不是又犯了,你是她的娘,身负管教她的责任,虽然她有病别人可以谅解,但也不能仗着自己有病就胡作非为,前面的事我可以不跟她计较,若下次再这样,就别怪我不念手足之情。如果再发生类似的事那只有一个办法,就是让她住到家庙去,四娘,我丑话说在前头,到时候别怨我心狠手辣。”言毕,星远拂袖而去。
颜氏一头雾水,低声呢喃:
“三爷今儿个是怎么了?”
小柔恨道:
“娘,你听见了吗,他要把我送到家庙去,这就是我的好哥哥呢。”
颜氏叹了口气,眼里含着泪,说:
“你现在有我,还可以有个依靠,若将来我走了,谁会照拂你?你妹妹比你还要古怪,年轻轻的姑娘不爱妆扮不爱应酬不爱俏不爱红,偏偏爱研究佛经,你弟弟又这么小,等他长大了出息了我也老了,指不定没等你弟弟有出息我就先去了,若他娶了一个好妻子,你下半辈子过得舒服点,若娶个不好的回来,你可怎么活呀。唉,我的儿啊,为娘的真替你操碎了心——”
小柔不耐烦的打断颜氏,说:
“你老人家想的太多了,我就不像你这样顾虑这么多,老天爷饿不死瞎家雀儿,我已经打定主意终身不嫁,谁能奈我何?妹妹一心向佛,将来我只跟妹妹到庙里当姑子去,至于弟弟怎样,弟弟娶的妻子又怎样,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我都出家为尼了还管那劳什子做什么。”
颜氏觉得小柔不懂她的心,小柔觉得颜氏顾虑的东西太多,母女两个两条心,一个痛苦,一个憋屈。只是颜氏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星远今天说的那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莫非他替四少奶奶出头,昨天小柔冲撞了她,他知道后就来了。可四少奶奶的事轮得到他这个做大伯的人来管吗,星遥过来说这番话还差不多,什么时候轮到他来指摘人了?
颜氏冷笑着道:
“叫我管好自己的女儿,哼,你先管好你自己吧,没的做出**的事情来,辱没了自己的兄弟,败坏了一个好女子的名声。”
小柔压根没有听懂母亲的话,没好气的数落颜氏:
“你老人家嘴里嘀嘀咕咕说些什么呢,我都让你不要瞎操心了,你老还这样,若再这么下去,我快让你聒噪死了。”
颜氏气的直摇头,边从坐椅上站起来,边说:
“罢了罢了,我还聒噪你呢,你不要聒噪我就已经阿弥陀佛了。我有正事问你,昨儿个大少奶奶是不是到屋里来过?”
颜氏仔细观察小柔的神色,小柔平静的说:
“大少奶奶怎么会到这里来。”
颜氏从小柔看似平静的神色上发现了端倪,冷道:
“你做了出头炮还替人隐瞒,好啊,这就是我教出来的好闺女,我可是你娘,难道还会埋汰你,在我面前还藏着掖着,快说,是不是大少奶奶挑唆你做的那个事?”
小柔似乎不想跟母亲啰嗦,边走出去边不耐烦道:
“你老如今越发碎嘴了,凡事都打破沙锅问到底,我是你的女儿没错,但别以为你是我的娘就可以摆布我,要我完全听命于你,你当你自个是皇太后还是太皇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