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屏见香香打量自己,知道自己的衣着打扮让香香猜出了端倪,羞涩的笑了笑,说:
“表小姐真会说笑,你陪老爷坐会儿,我屋里还有些事去去就来。”
香香冲着翠屏离开的背影道:
“翠屏姐姐是比从前标致了,我没有哄你。”
翠屏道:
“表小姐过奖了,我再平常不过。”
香香见状,心想,哼,你若平常,怎么会做了姨父的屋里人,看来长着老实相的人也不一定老实。
老爷见香香跟翠屏啰嗦个没完,笑道:
“这丫头还是像小时候一样,话这么多。”
香香拉着老爷的手撒娇:
“姨父你又说人家,我什么时候话多了?”
老爷见几年不见,香香还是像从前一样可爱,上了年纪的人都喜欢小辈,特别是像束老爷这样的,家里虽然有几个女儿,但大多已经成亲,再说府上的家教一直都很严,特别是对女孩子,就算女儿们小的时候也没有对束老爷撒过娇。其实比起儿子,束老爷更喜欢女儿,他觉得小女孩乖巧伶俐,不像男孩子那样调皮。
“听说你和你爹一起研究玄学,你一个姑娘家居然也喜欢这种东西?”老爷笑道。
香香抿着嘴笑了笑,说:
“难道除了女红针黹姑娘家不能有别的爱好了?我就是喜欢玄学,偏要研究玄学,如此将来若是落难了还能摆个摊给人算个命测个字什么的。”
“哈哈哈哈——”香香一袭插科打诨的话说的老爷笑个不住,只见老爷边笑,边伸手指着香香说:
“真是一点都没有改,跟从前一模一样,还是那样调皮。”
香香见姨父被自己逗乐了,心想,是时候给姚婧姝上眼药了,只见香香故意做出一副唉声叹气的模样。
老爷觉得奇怪,刚才还好好的,怎么才一眨眼的功夫这丫头就又叹起气来?
“你怎么了?是不是你姨母管得你太紧,所以才叹气?“
见姨父这么问,香香又重重的叹息了一声,老爷见她蹙着眉,神色凝重,像有什么事似的,一脸严肃的问她:
“到底怎么了,是不是你四表哥又欺负你了,我记得你四表哥小时候最喜欢欺负你,若你四表哥欺负了你,你跟姨父说,姨父替你出头。”
香香做出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样,眼眶里居然还有泪光闪烁,只见她说:
“四表哥到是没有欺负我,毕竟大了,不像小的时候,见了我客客气气的,只是——”
老爷见香香欲言又止,知道她在府上住着肯定被人辖制了,老爷极疼这个外甥女,见她一副可怜楚楚的模样,忍不住心疼起来,鼓励她把话说下去。
只见香香红着眼圈道:
“不知为何四表嫂看到我总有点——,总有点奇怪。”
老爷轻声“哦”了一句,心想,婧姝看上去不是那种小气的人,怎么会这样对香香?老爷在心里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香香察言观色,见姨父露出惊讶的神色,边流泪边说:
“四表嫂知道姨母曾经想把我许配给四表哥,可能为此心里有了一根刺,所以看到我总是一副不待见的样子,姨父,过几天我想回家去了,再住下去恐怕人家会不开心。”
听了香香的话束老爷极力安抚她,香香在束老爷的安慰下终于止住了眼泪,不过束老爷见她神色黯淡,一副很不开心的样子,决定把林氏找来问个清楚。
等香香走了之后,束老爷命人去把二太太叫来,林氏见老爷要见她,因前几天刚跟他拌过嘴,赌气不来。老爷见林氏居然这么倔,气道:
“她有本事这一辈子都不要跨进这扇门!”老爷让传报的人把原话告诉林氏,传报的人不敢这么说,老爷就把传报的人骂了一顿,翠屏见那个人可怜,帮他说了几句话,没想到老爷连翠屏也骂了,翠屏觉得委屈,一个人躲起来悄悄抹眼泪。老爷见状,对那个传报的人说:
“去把四太太叫来,我知道你们嫌我老了,以为我管不住你们,一个个都想造反是吧,好,很好,你们要造反,我就陪你们一起造,大不了大家伙抱着一起死,这才显得团结呢。”老爷正话反说,气得直打颤,直到颜氏过来还余气未消。
颜氏过来后首要任务就是安抚老爷,见他老人家慢慢平复下来,方才抽空跑到翠屏屋里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翠屏呜呜咽咽只知道哭,颜氏见了,不耐烦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