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婧姝有点被婆婆感动,眼中有泪花闪烁。
林氏一提起何敏捷气就不打一处来,只见她咬着牙,狠道:
“这个主哪一天要是不在我背后捣鬼,我就算服了她,哼,看着吧,这样的人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娘,您别气,有道是人在做天在看,冥冥之中自有定论,一个人若太阴鸷了,是会得罪神灵的,大娘和姐姐住在大嫂屋里实在说不过去,有些风言风语我也耳闻了,与其让别人说闲话,不如自己做在前面,我早就想让她们搬回来住了,只是一来她们不肯,二来我住的地方小,若星遥不去山西屋里实在住不下这么多人,不过就算星遥不去山西,我也想过来和娘商量,希望娘能另找个地方让她们母女住,住在别人屋里总不是个事。”
林氏点着头说:
“你跟我想到一块去了,我也是这么个意思,外面的风言风语我也听说了,府上一向都不是什么清净之地,梅园那边看起来安安静静,说不定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她们安生了几天,我反倒觉得不自在起来,觉得她们好像在酝酿什么似的。”
听婆婆这么说,婧姝发现三房那边最近确实显得很安静,她见婆婆心存忧虑,就笑着安慰她:
“娘别担心,她们不闹,您乐得修养修养,等养足了精神,若她们再来闹,也好有精力抵抗她们。”
林氏呵呵笑了笑道:
“你说的对极了,我也这么想的,在她们不闹的时候我们先休养生息,等她们来闹了,再一举把她们击败。”
婧姝笑道:
“说的正是这个理。”
“没什么事了,你下去吧。”林氏对婧姝说。
婧姝刚走到门口,林氏又叫住了她:
“你等等,我还有个事问你?”
婧姝回头看着林氏,道:
“娘,你还要问我什么?”
林氏蹙着眉,顿了顿,说:
“你是不是去过老爷屋里?”
婧姝被问的一头雾水,林氏见状,笑了笑,说:
“没什么事了,你退下吧。”
婧姝退了出来,但老觉得刚才婆婆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话要对自己说,但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婧姝默默的朝回家的路走去,她心事重重,差点撞在一个人身上都不知道,婧姝只觉两条臂膀被一只大手扶住了,抬起头一看,见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居然是星远。
星远对婧姝笑了笑,说:
“走路怎么也不看,差点撞在我身上。”
“对,对不起。”婧姝往后退了几步。
两个人默默站着,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婧姝低着头不敢看星远,星远的眼睛时而落在婧姝身上,时而落在不远处的菊花坛上,空气似乎显得有点沉闷,四周悄然,只有风吹落叶的沙沙声。
“听说四弟去山西了?”星远道。
婧姝“嗯”了一句,也没有多余的话要对星远说,可转念想了想,觉得若是冷场下去到显得有点奇怪,只见婧姝抬头看向星远,笑了笑,道:
“他去山西了,要过几天再回来。”话一出口,婧姝又后悔起来,为什么要告诉他星遥什么时候回来?好像在向他暗示什么似的。
星远见婧姝眼眶里似乎有泪花闪烁,激动之下忍不住去拉婧姝的手:
“婧姝,我——”
“别。”婧姝把自己的手迅速从星远手里抽了回来。
星远自嘲似的笑了笑,道:
“对不起,是我造次了,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