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本就不用刻意伪装,因为我们本就长的很像。”
闻言,庆言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你是他失散在外的兄弟?”庆言疑惑问道。
在郡守府的卷宗中,潘达是家中独子,但保不齐潘达父亲在外有私生子也说不定。
“不,我不是,我爹是他爹流落在外的孪生兄弟。”
“而我,叫潘森。”
听到潘森报上名字时候,庆言刚准备坐回椅子上差点滑了下去。
神特么潘森,我还亚索呢!
最近这些人的名字,一个比一个不正常。
之前认识一个自称‘好人’的。
而潘达这个名字,不就是熊猫的英语音吗?
现在好了又出现了一个叫,这让庆言彻底凌乱了。
庆言心中吐槽归吐槽,逼格还是依旧要保留,赶忙轻咳了一声。
“没事,你继续说你的身世。”
卸下心中防备的潘森,开始畅所欲言。
“当初潞州郡条件艰苦,为了生活我父亲只身前往潞州郡讨生活。”
“后来便与家中断了联系,我只听父亲说过提起过祖辈之事。”
庆言点了点头。
在这个交通、信息都很闭塞的年代。
过百里的距离,对于寻常百姓,可能就是不可跨越的距离。
一旦定下居来,除非家了,否则是很难还乡了。
庆言听完潘森的回答,动了动身体。
笑谈道:“所以,你是在替谁做事?庭前燕?亦或者北漠亲王?”
听到庆言的问题,潘森的眼神中露出迷茫神色。
“庭前燕是什么?莫非是亲王建立的秘密组织不成?”
听到潘森的话,庆言弄清楚了他的来历。
“如此说来,你是替北漠亲王的手下了?”
事到如今,潘森也不愿继续隐瞒,坦然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