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女儿嫁好了,顾立文老婆也死了,你有足够的底气跟我提离婚了是不是?”
随从军拿起协议一看,末了竖起一根手指,挑眼瞧着刘玺然,“一千万,一千万给我,咱们两个各走各路。”
刘玺然冷冷的笑了,手里的笔放下,刚才温和的态度没有了,“随从军,以你三次记录在案的piaochang经历,你我离婚一事闹到法庭上,你觉得你和我谁的胜算更大?”
她看见随从军脸色变了变。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重重的搁在桌上,“不过我这个人从来不是没有人情,知道你赌博欠了不少,这里两万块,是我这几个月存下来的工资。要你就拿去,不然,一分钱都没有。”
“两万块,打发叫花子?”
“你也可以选择不要。”
刘玺然再一次拿起那份离婚协议,推到他面前,“我跟你说,要是上诉离婚,我一定赢,我也一定会分到你一半的财产——你的财产也就这房子了,难不成你想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卖了它,咱俩一人一半?”
随从军暴跳如雷,一掌排在桌上,“刘玺然你这个贱女人,是谁给你的胆子!”
“想打我?又想像以前那样打我?”
刘玺然缓缓站起来,也不怕他,“以前我是不懂法律,现在虽然也不是很懂,可至少我知道家暴也是犯法的,你是不是想跟我离婚后进去再蹲几天?”
随从军已经无话可说,心里还在惦记着随棠嫁了大款他却一分钱都没拿到这件事,刘玺然猜得到他在想什么,一边把笔递给他,一边说,“你也放心,多的钱没有,但是让你晚年衣食无忧,随棠和随开是一定做得到的。毕竟,也叫了你这么多年的爸爸。”
……
周日下午,随棠接到母亲电话的时候正窝在萧钧默怀里看电影。
萧钧默的家庭影院效果很好,堪比国内一线影院的水准,随棠怀里揣着一袋薯片,和他一起看恐怖片。
刘玺然来电话时,正巧影片里出现惊悚画面,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吓得随棠直往萧钧默衣服里钻。
“电话。”
萧钧默把她的手机拿过来,一看是她妈妈,便给她按了接听键,再递给她。
“妈妈……我知道了……你现在住酒店吗?你怎么不和我说一声……那一会儿我来找你。”
挂了电话,随棠将电影按了暂停。
萧钧默搂着她问,“怎么了?”
“我妈说那人已经签字了,她昨天把家里的东西收拾完拿到一家酒店去了,说是稍后慢慢找房子。”
随棠靠在他肩头,问他,“晚上我俩去陪陪她,你去吗?”
萧钧默没回答,她抬头望着他,“我妈现在一定是两种心情。”
“哪两种?”
“一半轻松,一半,惆怅。”
看她叹气,萧钧默笑着捏她下巴,“别让她住酒店了,外头怎么都不如自己家里,让她到咱们家来住,多一个人热闹,我不在的时候她也能陪你。”
随棠眨两下眼,笑着说,“我以为你不喜欢其他人和你住在一起呢。”
他挑眉,“她是其他人吗?”
随棠摇摇头,“不是。”
“那不就对了。”
男人点了点她的额头,无声道,“傻气!”
两人收拾了一番就出门了,今天萧钧默穿得特别随意,防寒服搭配一条加绒卫裤,和随棠同款的帆布鞋,随棠说他像极了还在念书的大学生。
“你最近逆生长吗,怎么越来越年轻?”
随棠在车上和他开玩笑,他开着车,她很不安分,在他身上到处摸。
“别闹了。”
萧钧默经不起她逗,忍不住要笑,伸手将她那只手按在腿上,“小心一会儿车毁人亡。”
“那如果真有那样的事,你是要先保护我,还是保护自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