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红梅递上敬畏的眼神,从此之后,福宝在她心中地位又“哗哗”上升两个台阶。
她抱着几十斤重的黄金,有些手足无措地看向福宝:“这些东西,咱们放哪儿才安全啊?”
福宝略一思索,丢下一句“妈,你等着”,转身就往自己房间跑。
几年前,她在后山发现了三箱宝物,其中两箱连带着箱子都被她卖了,剩下一箱一直没怎么动过。她闪身进了空间,把箱子里的宝物腾空,让机器人一号把东西运到仓库里存好。
这箱子可不简单,购物平台曾经分析过,外层是坚硬如铁的铁桦木,刀砍不烂、枪打不穿;内层则是防潮防火的雪松木,怎么烧都烧不坏。
箱子本身就是文物,功能还这么强大,简直是老祖宗智慧的结晶。
再过几十年,保险箱流行起来,这箱子的收藏价值就会远超实用价值,但在眼下这个年代,它绝对是顶尖的“保险柜”。
福宝又从购物平台买了个高级锁扣,外表和这个年代的锁一模一样,实则用了未来科技,除非用钥匙,否则外力根本无法破坏。
她留了一把备用钥匙在空间,另一把则带在身上。
抱着箱子出来,李红梅眼睛一亮:“这箱子哪儿来的?”
“之前我在废品站看到的,用攒的零花钱买的,这东西可好啦。”福宝边说边拿起菜刀,在李红梅的惊呼声中“哐哐”砍了几下,“妈你看,这木箱子不怕火烧也不怕刀砍,咱们把东西放进去肯定安全,别人打不开也偷不走,你想呀,这么大个箱子,抬出门就得被人发现。”
李红梅接过钥匙,仔细端详着箱子,嘴角高高翘起,满脸笑意藏都藏不住:“这箱子真不错,福宝,你可真能干。”
两人合力把箱子拖进房间,沉甸甸的分量让李红梅安心了不少——这么重,小偷想搬走都难。
她打开箱子,先把箩筐里的黄金放进去,又把京市的房契和合同文件铺平摆好,最后拿出一个大铁盒。平日里用的零钱和票证她都另外存放,这铁盒是专门用来存钱的。
李红梅数了数,里面整整有九万块现金。
她把钱码好,又把老五老六收来的零散金子整齐地放进铁盒。
最后,她抽出一个信封,里面是丈夫张跃的抚恤金,五百块钱一分没动。
她沉默片刻,把张跃的信件和钱一起放好,随后拿出他们一家四口在照相馆拍的合照,笑着看了一会,最后也一起放进她们的“保险柜”。
锁好箱子,李红梅紧紧捏着钥匙,郑重地交给福宝:“闺女,你办事我最放心,钥匙你收着。不然钥匙和箱子在同个房间被贼找到咋办?妈自己贴身放着怕丢,还是由你保管吧。”
福宝一愣,没想到养母会将那么重要的东西交给自己。
不过她也没推拒:“妈,你放一百个心,在我这绝对安全。”
李红梅笑着点头:“你藏好了,别随身带,要是丢了咱们自己都开不了你那大宝箱。你房间除了你没人进出,最安全。”
福宝将钥匙收好,偷偷放进空间。
母女俩一起将木箱子推进床底下藏好。
福宝心里盘算着,既然钥匙由她保管,那每次开箱她都会知道,索性把里面的宝物全挪进空间——只有放进空间,才是百分百的安全。
这些事情都是母女二人的小秘密,别说张老三,就是连张子阳都是不知道的。
张老三跑回家时看见李红梅和福宝正在房间说话,嘟着嘴很是委屈:“妈,你跟姐姐今天出去哪里玩了?为啥不叫我啊?我早上起来都没看见你们……”
李红梅双手叉腰:“就知道玩!我们是去办正事的,你要想去,下次带你一起,可别喊累。”
张老三一想到之前跟家人看房子的场景,走的路又多,路上还无聊,吓得赶紧摆手,“不了不了,还是你们去吧,我也就是关心你们,不是抱怨。”
*
第二天是四月三号,周一,福宝和张老三回学校上课。
苏怀安看到福宝进教室,笑着凑过来:“你知道吗?我爷爷给我打电话了,说他身体越来越好,还问起你呢。”
提起苏老先生,福宝有些遗憾:“早知道上次陪我大哥去北大报到时,就该去看看他。”
“就是,我爷爷还念叨呢,你来京市了都不去看他。”苏怀安和福宝关系一直不错,张老三有时还会偷偷问福宝,到底是更喜欢他还是苏怀安。
福宝当时翻了个白眼:“你是我弟弟,他是我朋友,这有啥好比的?苏怀安对你不好吗?你忘了他请你吃的北京烤鸭了?”
张老三一想也是,苏怀安平时对他挺照顾,于是心里把对方划为何大哥、姐姐一样重要的家人。这次看到两人聊天,他也没吃醋,反而凑上去一起说笑。
福宝的同桌周芳芳活泼开朗,也经常跟他们一块儿玩,还有后排差生刘铁柱,大家发现他内心还是很仗义的,慢慢也和他处成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