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涯……”宜云撒娇的对寒涯说道,“我们离开这里去凤岛好不好啊。”
寒涯有些不习惯这样的宜云,稍微离宜云一点,点头回答:“我不是说了,会带你去凤岛么。”
“那我们什么时候离开这里啊……”宜云知道撒娇对寒涯没有用,只能无奈的问道。
寒涯抿了抿唇,最后解释道:“等她醒了,我们就离开。”
“为什么!”宜云听见这个理由,尖叫的问着寒涯。为什么他也开始关心那个女人了!
寒涯不满的看着有些疯狂的宜云,没想到,她也会有这么没有形象的一面。
看见寒涯眼中的不满,宜云的疯狂瞬间就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没有了半点气焰。
“你好好休息,走的时候我会通知你的。”寒涯皱着眉告诉宜云,然后没有给宜云再说半句话的意思,直接关上了门,让宜云站在门外,一阵失神。
寒涯关上门,就靠着门,烦躁的揉了揉头发,自己怎么会对不满呢!那可是自己喜欢就这么久的人啊!
眼光不自觉的,就看向了一直躺在床上,脸色煞白,满身伤痕的花苡浅。
这个女人的出现,让自己的心绪一点点被打乱。他就像是被魔怔了一样,总是想着她。
“该死的女人,我该拿你怎么办!”寒涯看着花苡浅的容颜,轻声咒骂着。
似乎是听见了有人在说她,花苡浅皱了皱眉,有着要醒来的样子。
寒涯自己都没有发现,看见花苡浅快要醒的时候,眼中是有多么惊喜和忐忑。
可惜,花苡浅只是皱了皱眉,却没有如寒涯的愿,睁开眼。
眼中是掩饰不住的失望:不是说今天会醒过来么,为什么到现在还是没有醒来?
给花苡浅喂完药后,寒涯就坐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花苡浅的侧脸,没有任何表情和话语,时间似乎要把这一幕美好的画面定格下来。
宜云的声音又在外面响起:“寒涯,那个女人醒了么?”
“她叫花苡浅,不是那个女人!”之前听着宜云说,寒涯觉得没有什么,可是现在听来,该死的刺耳。
门外的宜云停顿了许久。才开口轻声说道:“吃饭了。”
这次轮到寒涯发愣了。他们在这里住了几天,不敢找奴仆,所有的事情都是自己做的。尤其是宜云这个在皇宫里养尊处优的“太后”,在宫内没有做过任何事情,跟着自己,什么事都做遍了。
是自己,对不起她啊。让她跟着自己受苦了。
寒涯完全没有注意到,若不是他把宜云救出来,宜云此刻还不知道被那个男人欺负呢。
想到宜云这几天受的苦,寒涯的声音禁不住温柔下来:“好了,我马上就来。”
虽然只是一句很简单的回答,却处处显示出寒涯的温柔。
让在门外已经凉了心的宜云,又突然暖了起来。
寒涯转过头,看了眼依旧没有醒过来的花苡浅,轻叹一口气,转身离开了房间。
和宜云吃过饭后,寒涯匆匆回到房间,发现花苡浅依旧昏睡着,没有半点要醒的迹象。
寒涯有些着急,只能大晚上的跑去找昨天给花苡浅看病的老大夫。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解释。要不然,他心里总是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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