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硕勾起完美的唇角。又是微微一笑。这群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只以为是自己玩得是潇洒。哪里知道他内心的苦涩呢。
由于自己的糊涂。错失了所爱的女人。迫于家族的利益。又不得不迎娶一个自己根本就不喜欢的女人。他这只是一种无奈地哀叹。并不是他们想象的那样游戏于花丛之间。
几个纨绔子弟见华硕并不答腔。也就觉得沒有意思了。目光开始搜寻聚会上的美女。
华硕将杯中剩下的酒一饮而尽。再也忍受不了这种闷人的气氛。推开阳台的门。走了出去。
他的婚礼在金煌酒店的顶层超大礼堂举行。站在这个阳台上可以将楼下的车水马龙一览无遗。
此刻已经华灯初上。华硕站在三十层楼顶上的阳台上俯瞰着如织的车流。那一辆辆疲于奔命的汽车。如同一只只萤火虫在拼命蠕动着身躯。似乎想挣脱什么。然而却无论如何也挣脱不了。
这般的情景于他是多么的应和。就在他绝情地向丁月琪说出这番话的时候。何尝不是也给自己套上了牢固的枷锁。他这一生是不是就注定再也得不到心爱的女人了呢。
如此高的楼顶。又是在冬天。风的猛烈是可想而知的。只短短的几分钟。就将只着西装的华硕冻得瑟瑟发抖。
可就算如此。他也不想回到温暖的宴会大厅里去。与这里相比。那里更像是一个牢笼。让他喘不过气的牢笼。
世间不只有多少人羡慕着他们豪门贵族的生活。可谁又能知道。他们都不能主宰自己的幸福。更无法选择自己喜欢的恋人。他们的婚姻只是给家族增添利益的砝码。
冷风烈烈地吹过。他却闭上眼睛。任凭着冷风的折磨。他甚至想。若是能就这样变成一尊雕像。从此再不必受无爱的痛苦折磨或者于他也是一件幸事吧。
“松林。你看看这上官家弄的是什么事儿。月琪刚进门。就让她这么下不來台。以后还能有好日子过吗。”赵瑞哭丧着一张脸。跟在丈夫的身后。如祥林嫂一般地唠叨着。
“好啦。好啦。你就别沒完沒了的唠叨了。你以为我这心里就不烦吗。难道你敢跟上官家的人翻脸。告诉人家。咱的女儿不嫁了。你要是有这个胆量就只管放马过去。你若是舍得你现在的荣华富贵。你就只管去。哼。”丁松林烦躁地一甩一直被赵瑞拽着的衣袖。
这门婚事本來就是他们高攀了。丁松林一直重男轻女。现在女儿成了上官家名正言顺的少奶奶。他将企业起死回生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而女儿日后日子好过不好过。他才不去考虑这么多了。再说。男人吗。哪个不是见一个爱一个的。他上官华硕只不过是把很多男人心里想的话在婚礼上说出來而已。只要女儿坐稳这个少奶奶的位置。他以后就能受益无穷。再者。他还拥有一张王牌。这是对赵瑞不能言明的。
“你……你这个沒良心的。自从咱们儿子夭折后。都是月琪哄着咱们俩个开心。如今看女儿在结婚典礼上出糗。你怎能还这么漠不关心。”赵瑞急了流出了眼泪。模样就像一个怨妇。也顾不得自己的形象。更顾不得避讳。有两个女宾客远远地在一旁看热闹。
丁松林更加不耐烦了。他刚才接了一个电话。心里直惦记着那件事。于是只是冷哼了一声。不发一言地快步离去。
剩下赵瑞呆呆地站在那里只能自己生闷气。忽地想起了女儿。也不知刚才她受了那么大的委屈。现在觉得怎么样。于是忙四顾寻找起女儿來。
再说丁月琪。宴会开始后。华硕连循例的敬酒都不和她一起。她勉强在伴娘的陪同下敬了两桌酒。就再也忍受不住众人那或明或暗的嘲笑目光。仓皇地逃到了酒店事先给她安排的一个房间里。
她将门紧紧反锁。还生怕有人找來奚落她。嘱咐伴娘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她在这里。
周围终于不再有别人的嘲笑。丁月琪无力地伏在了梳妆台上痛哭失声。不惜泪水将脸上的妆容弄得一塌糊涂。
这难道就是她梦寐以求的婚礼吗。她不是本年度最奢华婚礼的主角吗。身上穿着最昂贵的婚纱。却受到了最难堪的侮辱。而这个侮辱却來自于她从九岁就爱上的那个男人。那个上帝的宠儿。绝美的上官华硕。
她为了他绞尽脑汁。费尽心思。甚至不惜铤而走险。就在她以为完全拥有了心爱男人的时候。那个男人却当着所有宾客的面。冷冰冰地对她抛下了一句:“我根本就不爱你。你根本就不配戴这枚戒指。”难道这就是她这么多年处心积虑的努力换來的结果吗。
不甘心。她实在的不甘心。妈妈不是说。秦玉已经赶走了那个小贱人吗。而且临走前。她还对着华硕说了很多无情的话。
她真是不明白。她对华硕如此倾心相待。然而却仍然比不上一个将他的心伤得体无完肤的女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