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向晚开了功放,应志辉的声音一下子就传出来了,“晚晚啊。怎么不过来吃饭,一大家子二十几口人都在等你。”
“我晚上有重要的朋友来。”
“小杰给我说了,男朋友嘛!一起带过来!”
“不是。我们一起跟重要的朋友吃饭。”应向晚皱着眉头,她最怕应对这样子的应志辉,让人硬着头皮拒绝的感觉。
应志辉的口气变得有点命令式,“朋友有比家人重要吗!不像话!快回来。大家都等你呢。带男朋友一起来。正好那么多叔叔伯伯在大家都给你把关把关。”
这话和口气应向晚听得都不太舒服,一下子心里的天平就偏了,有点不耐烦了,口气也冷下去,“真不去。走不开。”
“那你吃完了过来。”应志辉听着她可能不太高兴了,便软了点口气。
“我们一会直接去洛州旅行不回来了。”应向晚被逼的开始扯谎。
柏铭涛看她急得整脸无奈和不知所措,心疼极了。从背后环住她,下巴抵在她肩膀上轻轻蹭她的耳朵,安抚她的情绪。
“什么时候回来?爸爸等你。”
“……”应向晚特别无力,拖一时是一时,只好说:“回来就去找你。”
“行啊!家总是要回的!那你跟你朋友去玩吧。”
“恩。”
挂了电话,应向晚整个人僵在流理台边上,眼眶都红了。
怎么总这么不对劲呢。
究竟是应志辉的问题,还是自己?自己不是也有一些渴望的么?为什么竟然会觉得这么为难?
“别想这么多。宝贝……没事的……”柏铭涛掰过应向晚的肩膀,安慰她。
“我说不上来那感觉。”
“晚晚……跟着心走……”
“我也不懂心里怎么想的。”
“那就懂想通了再决定怎么走。”
“恩。”
这大年初一过的真是波折,弄得应向晚情绪起起落落的,柏铭涛看上去不动声色的样子,心里却也是有些脾气。只是大过年的,不好发作。
应向晚因了这些事情,总是心事重重的样子,在家里都不活跃了。
好不容易终于是等到初二下午,她一伙朋友都陆陆续续过来了,柏铭涛才见她脸上风光月霁,暗暗松了口气。
吴熙说今年太冷了,要补补。也不懂他哪里搞得一整条眼镜蛇过来,装在麻袋里还是活的,另几个红袋子也不懂装得什么,看着血淋淋的可怕。
他一进门就咋咋呼呼地冲给他开门的柏铭涛说:“嘿。向晚他男人,快过来帮我。”
柏铭涛:……
吴熙也不管他理会没理会自己,撇见了客厅的陈扬就扬声叫道:“陈扬。晚上得你掌勺,这玩意儿没人会搞。”
“什么?”陈扬走过来,接过袋子就要看。
“诶!麻袋别拆!”
“什么东西?”柏铭涛站边上问。
“眼镜蛇。人从山上打的,家里养好几天了。晚上正好宰了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