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一例外,皆是品不出什么味儿来:“那日闲风宴,余小侯爷同我打赌,最后他输了。认赌服输嘛,就只能把长街好吃的东西都捎给我。”
原是余小侯爷惯的。
话说到此,她也没有接着往下问。
又过了一会,席间热络了起来。内殿窗子紧闭,好些女眷交谈甚欢,兴致浓时,脸上染了一层浅粉。
府里的二位姑娘同陈沅知打了照面后,皆怀揣着心思同旁的贵女攀谈。
这时,有宫女前来传话,她同定安附耳说了几句后,定安轻蹙起了眉头。
第32章包扎眼前的男人明知故问道,仿佛想教……
陈沅知正要问何事,便听见定安同她说:“母后差我过去一趟。”
“那你快些去吧。”陈沅知替她拢好斗篷,又从银荔手上接过自己的那件:“正巧我也想出去透个气儿。”
“那你自己小心些。”嘱咐完这一句,她就随着宫女去了外殿。
出了清凤殿,外边是朗月明星,深秋的夜风吹得枯叶簌簌而落,落在悄无声息的黑夜中。
陈沅知款步走在石灯下,兴许是屋内闷热,眼下被凉风这么一吹,她反倒是舒爽了不少。
今日宫内华灯通明,每处宫殿皆柔黄的光茫笼罩着,琉璃瓦上脊兽临月而立,整齐排列,于风中颇有气势。
陈沅知抬眸远望,忽而她眼瞳骤缩,一黑色身影破空而入。
“银荔。”她转过身子,声音急促道:“你方才可有瞧见什么人?”
银荔一头雾水地左右扫视,她只瞧见宫娥提着宫灯紧步走在甬道上,宫灯照着脚下的路,偶有晃动,里面烛火摇曳,忽明忽暗。
“姑娘,除了这一行宫人外,哪还有人?”
今日满岁宴,所有宾客几近聚在清凤殿,宫内守卫森严,谁敢在天子眼皮子底下夜行皇宫。
“兴许是夜莺。”银荔又好意提醒了一句:“屋外夜深露重的,不若回殿内吧。”
再抬眸,夜空朗月高悬,一片明静。
陈沅知皱起眉头,莫非是她看走眼,误将夜莺当作是身影了?
她正欲抬脚进屋,外殿却传来一阵不小的骚动声。
转身望去,有不少宫娥小步迈出殿外,陈沅知上前拉住一个神情焦灼的宫娥,开口问道:“发生何事了?”
这宫娥才端着菜式踏入清凤殿,后脚就被撵了出来。她还未弄清事情的缘由,只能说:“好似公主发了脾气,摔了东西后,就往玉岫宫跑了。”
陈沅知一听,也顾不上身后的银荔,直直地赶往玉岫宫。
定安同她是表姐妹,又是手帕交,旁人总觉着定安骄纵,不好相与,可她的脾性,陈沅知最是清楚。若非事情紧要,她断不会在众多朝臣面前使小性子。
出了清凤殿,需得走过一条甬道。绕过御花园后,再穿过长廊才能到定安的玉岫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