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不喜欢我,全然可以直说,他若想娶锦书也不必绕这么大个圈子。
为什么偏偏给了我一点又一点的希望,中秋的花灯,府内的合欢树,那又算做什么?
我想,应是可怜我罢了,觉得我独自一人嫁到这魏国来,实属可怜。
是我把可怜当成了爱。
我深吸一口气,抹了抹眼角旁的眼泪,哭了那么久,怕是一丁点泪也挤不出来了。
淡然一笑,一手举着酒坛子,憨声憨气的说道,&ldo;在这个大喜的日子里,我愿太子爷新婚快乐,百年百年好合,早生贵子。&rdo;
&ldo;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rdo;
无战一脸深沉,在一旁跟着我一同打趣道。
我白了他一眼,呵呵笑了两声,将手中的酒坛子朝着他手中的坛子碰去。
发出&ldo;当&rdo;的一声。
嘴里囔囔着,&ldo;好汉随意,我先干为敬。&rdo;
无战身子一愣,良久,缓缓说道,&ldo;你若想走,我便带你走。&rdo;
走,上哪去?
我摇摇头,我不走。
脑子一混,喊道,&ldo;我才是拓跋焘名正言顺迎娶的太子妃。&rdo;
我迷迷糊糊抬起头望向无战,许是我喝多了的缘故,这无战越看越长得像拓跋焘。
我死命的搓了搓眼睛,还真的挺像拓跋焘的。
我呵呵笑了两声,拓跋焘现在怕是已经歇下了。
不过,就假装他在我身边吧,脑袋一沉,向他怀中摘去。
昏睡了过去。
第38章规矩
怨不得阿哥不肯让我喝酒,这酒喝多了确实不是一件好事。
次日醒来,口干舌燥,浑身酸痛,特别头痛的剧烈,又恶心想吐。
运运跌跌撞撞的赶来,轻轻的拍拍我的后背,片刻才微微缓过来。
两眼通红,哀怨道,&ldo;娘娘,奴婢知道您心里不好受,可也不能一个人躲在屋内喝闷酒。&rdo;
我一头雾水。
半晌,环顾一周,脑袋一嗡。
我明明记得昨晚独自一人偷溜出去喝酒,途中偶遇无战,便和他在忘忧茶馆屋顶小坐片刻,在后来就不记得了。
可如今我是真真切切的在自己的房内。
那我又是如何回的府?
想来想去也就是这个理了,昨个太子爷大喜,府内的家丁或多或少都会贪杯几口,况且以无战的功力,悄无声息的送我回来,怕也不是什么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