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rdo;
冬村默默地喝着咖啡。
&ldo;两份蛋糕。&rdo;富野叫了服务员,&ldo;她住进了白石市郊外的精神病院。那是去年十一月。后来,就只好由父亲来照顾雄幸君了。幸司在一家制造鱼具卷筒的公司里当一个工场主任的差儿,性情很温和,还不到四十岁,没办法,只好辞掉了公司里的事。儿童福利医院不收养不能动的孩子,而且孩子很可怜,幸司也放心不下。吃蛋糕吧!&rdo;
富野拿起了蛋糕。
&ldo;就在这段时间里,有一天,父子俩不见了踪影,这便是结局。&rdo;
&ldo;那是什么时候的事?&rdo;
&ldo;今年四月末。他送来了房租,好象第二天就要出门。当我们意识到他们不见了的时候,十来天已经过去了。&rdo;
&ldo;有过联系没有?&rdo;
&ldo;杳无音信。&rdo;
富野吃光了蛋糕。
&ldo;房子的押金呢?&rdo;
&ldo;孩子住院时急需用钱,我已退还给他了。只是,被褥家俱什么的都还在我那儿,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蛋糕还行吗?&rdo;
&ldo;很合我的口味。&rdo;冬村端详着手中的蛋糕,&ldo;你知道花尾的亲戚吗?&rdo;
&ldo;听说他出生在山形市的关泽。当时我也很纳闷,打电话问了那边的村公所,好象花尾的父母早已过世,花尾并没有回去。&rdo;
一点也看不出富野的困惑。
&ldo;刑警,&rdo;
&ldo;什么?&rdo;
&ldo;我想刑警必然要追查花尾的,当然,也就要去精神医院和关泽看看喽?&rdo;
富野闪着眼睛。
&ldo;也许。&rdo;
&ldo;我可以出车。&rdo;
&lso;你想干什么?&rdo;
&ldo;因为这已足骑虎难下的事儿啦!追查花尾的行踪。&rdo;
&ldo;那,店怎么办?&rdo;
&ldo;那个么,&rdo;富野漠不经心地说,&ldo;有老婆在便足够了。那不是男人的事儿。&rdo;听那口气,象是拍了板。
&ldo;你本是个刑警的料儿,&rdo;冬村苦笑了一声。
&ldo;听听你这种薄情话,要是你不带命令状的话,是不会让你贸然步入花尾家的,总得有个……&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