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临心头一紧,敏锐察觉到江归砚语气中的不安,反问道:“怎么,是那黑衣人有什么异样之处吗?” 实则,陆淮临当时目睹那黑衣人的行径,便觉有些不对劲,此刻听江归砚这般郑重其事地问起,心中那隐隐的猜测愈发笃定起来。 眨眼间,二人已奔至祠堂门口,江归砚骤然停下脚步,松了口气后说道:“祖父此前同我说,他只安排了五个人,之前出现的那五人明显是在做戏,可最后冒出来的这个,我敢断定,他是真的想杀我。” 陆淮临脸色骤变,眸中闪过一抹凌厉,还未及开口,又听江归砚补充道:“不过好在我们修为悬殊,他不是我的对手,被我打落下去了。” 江归砚低声道:“一会儿再说。” 言罢,他抬手将面具仔细扶正,重新戴好,深吸一口气,伸手推开了那扇紧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