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不愿意?”看他发笑,黎锦娥不由瞪了他一眼,来掩饰自己的紧张。
“不,求之不得。”媳妇主动要求跟他住,他怎么可能会不答应?
得到了这间屋子主人的同意之后,黎锦娥便打着“侍寝”的旗号,正大光明地在上清殿住下了。
一连七日,侍寝的都是同一个人,并且,地点还都是在上清殿。
甚至还有人传言,是这位黎锦娥用了什么特殊的手段,才让皇上夜夜念着她。
而在众多妃嫔之中,最气的,恐怕就非扶凤莫属了。
在黎锦娥监督谢子叙养伤的这段时间里,程绪也从西州赶回了瑶京。
“啧,是谁原来死活都不愿意喝药,还折腾老头子专门给你弄了个药丸的啊?”程绪一边给趴在床上的人施针,一边夸张地挤兑他。
“朕现在高兴喝药了,你有意见?”谢子叙闭着凤目,语气淡淡。
“高兴喝药?”程绪挑眉,“那我等下跟小锦娥讲一下,咱们的皇上现在已经不反感喝药了,不用麻烦她天天往这儿跑了。”
嘁,要不是有小锦娥喂,他才不信小师弟能把那难喝的东西都喝下去呢。
刚刚还闭着的凤目悠地睁开,然后又眯成一个危险的弧度,“程绪,你找事?”
“师兄我不过是实事求是而已。”程绪无所谓地耸耸肩,同时,又在谢子叙光洁的背上插下一根银针。
此时的程绪,根本就不惧怕自家师弟。
再说了,就算打不过,他还有小锦娥这个靠山。
平时他们比试,小锦娥最多看看热闹。
但现在,师弟身上有伤,若是敢跟他动手,他就去找小锦娥告状。
“你现在很得意是吧?”谢子叙漂亮的双眸眯得更深,“呵,咱们走着瞧。”
“师兄我可不像你,年纪轻轻就把自己给困死了。”小师弟话里的意思,他怎么可能听不明白。
“朕乐意。”谢子叙瞥了他一眼,又再次闭上了凤目。
“嘁,你乐意这事,不用说也看得出来。”程绪撇嘴,“这辈子就没见你这么听话过。”
说着,他又偷笑道,“你说,要是你媳妇要你的江山,你给还是不给啊?”
谢子叙却是连眼皮子都没抬,语气更是没有犹豫,“她要什么朕都给。”
“啧,你没救了。”烫金一年发表感言,一边又抬手,顺势在他背上扎下一针。
“你有时间关注朕,不如多把力气花在西州的事情上。”谢子叙道,“亲自跑了一趟西州,都查到什么了?”
“什么都没查到。”程绪撇嘴,无奈道,“那个叫杭文甲的,祖宗十八代都被我的人摸清楚了,还是一无所获。”
“锦娥身边的那个宫婢朕也问过了,同样一无所获。”谢子叙蹙眉。
“千机阁的办事能力,你了解,天下情报,只要我们肯出力,几乎没有探查不到的,但这次,杭文甲的事,竟然这么久都没挖到点线索,简直匪夷所思。”
一顿,他又蹙眉道,“其实,我在想,这会不会是一个陷阱?”
“陷阱?”谢子叙挑眉,“你想说什么?”
“我怀疑,梅钧可能对我的身份有所怀疑了。”程绪眯目,“或许,那只是他抛出来转移我们实现的假象。”
“你在瑶京待了这么久,他也该怀疑到你头上了。”谢子叙冷笑,“梅钧那只老狐狸,可不好糊弄。”
程绪撇嘴,“我觉得自己演得还行啊,早知道就易容了。”
“易容能挡住的,也不过是普通人的窥探。就算你换了脸,梅钧那样的老狐狸,也照样能把你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