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秋最后去看了郝建山。 郝建山刚从村委会回来,正待在他在小学的那间办公室里,抱着大茶缸捂手。 早年有企业捐了一批空调,郝建山先紧着孩子们的教室装,然后是老师们的大办公室,说自己不用,反正脂肪够厚,抗冻。 梁暮秋给他带了一套崭新的黑西装,美版尺码大,西服扣子将将能扣上。 郝建山吸着肚子,站在镜子前面左照右照,说:“我这回真得减肥了。” 这话梁暮秋不知道听过多少遍,不走心地应道:“嗯。” 郝建山忽然不说话了,梁暮秋问:“怎么了叔?” 郝建山沉默了一会儿,半晌,感概地拍拍梁暮秋的肩:“我就知道你有一天还会再走出去的,好好干。” “不过,”郝建山话锋一转,“村里有事你还得帮忙啊,我都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