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早早回到民宿入睡,为第二天游览布达拉宫养足精神。 次日醒来,戴英头晕脑胀,想要起身却分不清上下左右,差点从床上滚下去。他靠到梁倏亭及时伸过来的臂弯里,讲话有点口齿不清:“我好晕啊,是高反吗?” 明明自己身上就很烫,他仍然非常渴求梁倏亭的体温。已经贴得很近了,他还要使劲往梁倏亭怀里拱。 梁倏亭贴着他滚烫的脸,说:“味道好浓。” “什么好浓?” “你信息素的味道好浓。” 戴英吓得清醒了几分:“我不会那个了吧?” 稳定且高质量的性生活,让两人的信息素也极其稳定。他们基本不会陷入发情期,或者说,不会被发情期控制,反应一直很轻微。 “大概率是的。”梁倏亭找出应急的抑制剂吃了一片,第二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