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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生把他的东西吹得天花乱坠,许悠悠再一次入坑,回家后她看着自己空空的钱袋发呆。
她反思了一下,觉得自己花钱如流水,这大手大脚的毛病是时候该改改了。转念一想,她又觉千金难买自己高兴,如是花钱快乐为何不继续花呢。
不过多纠结这个问题,她出门坐在院子里看了会星星,夜已深,她是时候该休息。
她脑子回想着自己收集的关于天罚的一系列信息,其中丝毫没有提到过这种病该怎么治。天神降下的惩罚,这名字一听就是治无可治,除非她能变成神。
问题在于她现在还是个刚入练气的修仙小菜鸡,成神应该是没指望。
许悠悠将薄被拉过自己的头顶,裴栖寒的事情总是令她格外的头疼。
隔天清早,她又去了牧云阁。
入室临门一脚,她突然想起自己昨日带着脾气离开时,什么书啊茶啊之类的全没收拾,她今天气消了才觉得不妙。
等到回到自己昨日看书的地方,才发现桌上的书被整理的干净整洁,一卷一卷,一册一册都分别摆放齐整。连她昨日拿过来的茶盏都给收拾了。
许悠悠连忙去跑到前门向那两位师兄道歉,可他们都说这事不是自己干的。
许悠悠有些茫然,难不成她这是遇见了古代修仙版的田螺姑娘?
真贤惠,还心肠好,谁看了不心动啊。
她脑中正天马行空地想着,其中一人回忆道:“昨日我倒是看见了裴师兄端着一盏茶出去。”
“噢,对。他是昨日最晚离开的人,想知道或许你可以问问他。”
他们两个看守牧云阁的弟子是铜临山中少数对裴栖寒没有抱有敌意的人,见他们这样说,许悠悠心中大底有了猜测。
什么时候这冷面侠也兴扮起了田螺姑娘?
啧。
许悠悠越想就越觉得好笑,另外两位师兄就见着她站在原地傻笑,不明所以。
“师妹,你怎么了?”
“哦,没事没事。”许悠悠握拳将指节抵在自己鼻尖,借以掩住自己的笑容,另一只手则向他们示意自己并无碍。她哼吟着小调入内室继续看书,心里止不住的窃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