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一动不动了,可他的瞳仁一直聚集在院中二人身上。 原来,死亡便是这样。 肢体僵硬了,却还可以看见一些东西,只是那些画面越变越模糊,一点一点地失去了色彩。 最后一个画面是那只兇兽捧着他阿悯的脸,将额头抵在他的额上,他从未看过那只兇兽这样温顺,也从未看见过阿悯这样的依恋。 那一定不是赤虎王,另外一个也定然不是他的阿悯。可如何二人生了一模一样的脸? ——到底哪里出了错了呢。 那一瞬间,他突然想起了前世。 吹着午后暖风的书房,那个瘦弱的十六岁的孩子,将小小的一张纸夹进一本书中,他踮起脚,吃力地将那本卷着毛边的书放进了架子中,像是上元佳节的少女们在河畔放的那些河灯一般,空空地祈求一个虚无缥缈的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