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热意从心口蔓延到四肢内骸,终于在她腰落下去的刹那得到缓解。 裴玄仰起头,重重地喘息。 “筝儿……放轻松……” 他揽着阮流筝沉下来,薄唇重重地吻上她。 她热烈的主动逼得裴玄眼尾都泛红。 昏暗的屋内很安静,青儿拿着冰块急匆匆到了主屋外,抬手敲门。 “小姐……” “不用了,你退下吧。” 阮流筝仰起头,话才说了一半,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她惊慌地抱住了裴玄的腰\/身。 “别……我会摔下去……” “摔不下去的,孤抱好你……” 云消雨霁,已是子时三刻。 那送来的冰块到底没了用处,修身养性了足足半个月,又在今晚全然破功,喝了大半个月的药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