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思多想所致。日后多出去走走,不要想太多即可。” 季宴清听完有些不确定道,“她这样当真没问题?” 韩太医道,“娘娘除了身子虚弱些,确实没有大碍,陛下不用紧张。” 这些日子他也是觉得宁宁虚弱的厉害,请平安脉的太医只说她心思郁结,他只当他们学术不精。 没想到连韩太医竟也是同样的说法。 他不怎么理解,她现在还有什么可郁结的,“宁宁,你听到太医说的话了吗?” 宁兰看着头顶的床帐发呆,点点头,“可能是发春困,我就是浑身没力气,没有什么事。” 季宴清始终觉得她装状态不对,不放心便换了几波太医来看,依然是相同的说法,“心思郁结,勿要多思。” “宁宁,你到底为什么不开心?把自己愁成这样。宫中的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