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在苦痛过后,仍旧愿意与他推心置腹,甚至反过来安慰他,叫他忘掉伤他的痕迹。 这样好的人,说什么,他能拒绝呐。 “我明白了。” 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过后,只见贺江隐原本紧拧的眉心微微舒展,对聂珵道:“是大哥考虑不周。” “但这样一来……他怕也是治不好了。” 确实,除了贺江隐,哪里还有第二个人具紫微心,即便有,谁又肯相让? 聂珵就摇摇头。 两个人的事情,若要第三个人的牺牲才能成全,那这恋爱该谈得有多狗屁。 何况—— “你们两个,都重要。我这碗水,端得可平。” 瞄了眼桌前的汤药,聂珵估摸着聂又玄说的那番话倒也不假,秦匪风需要调理,只不过并非要用他问擎法门,而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