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过了再一再二再三之后,萧岭觉得自己已经相当平静了。 那点濡湿碰到了他的唇角。 萧岭霍地清醒。 奇怪的是,他居然根本不反感,反而觉得相当熟悉! 萧岭此刻生出了种自暴自弃的绝望。 他为什么会对这种玩意感到熟悉啊,为什么不反感,不恐惧了,他是不是不大正常? 正不正常不知道,但一定不正经。 所以第二天萧岭醒过来后,干的第一件事是洗澡换衣。 入夜之后的触感萧岭日渐习惯,他甚至有时还能分心想一想碰到皮肤的是什么。 这种状态持续了一个月,在一个令人疲倦得想要哭泣躲避的夜晚之后,一切归于平静。 萧岭享受平静,很想享受。 他做梦都想过像以前一样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