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无言。 燕辰闻言,同样一惊,他不由抬目看去,这是他今夜第一次仔仔细细地打量慕容淮。 “但他的心里,只有他,已容不下他人。”说话间,慕容淮转眸看向燕辰,与之四目相对了一会,再调转回头。 一声叹息,一生叹息。 感情之事,最是磨人。 一时间,四周陷入到诡异的凝重之中。 许久,慕容淮却不甚在意,继续道:“每个人的人生之中,都会有一段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日子,其中的区别大概是,有的人很快就安定了下来,重启新的人生篇章,而有的人终其一生都摆脱不了这种精神上的折磨,公子以为他是哪一种?” “这个答案,慕容公子自己就内心清楚,又何须问我。” 疑问句式,却是不容分辩的陈述语气,森冷的宛如一把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