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时传来阵阵刺痛,然而她却不敢有丝毫耽搁。 自己好不容易才从村里几个光棍手中揽得这洗衣服的活计,若不能及时交付,恐怕他们再也不会支付自己报酬了。 即便每次所得不过是一小撮糙米、一筷子咸菜疙瘩,可若没有这些东西果腹,陈清语便只能挨饿。 绍家那对遭瘟的母子,压根不管她死活,或者说巴不得她早点死。 【呵,无能的人就只会将过错推卸在别人身上。】 陈清语颤抖着双手,发泄似地将衣服往水里甩,波光粼粼的水面溅起水花,映照出一张满是瘀痕和伤疤的面容。 女人的鼻翼两侧似被某种器物灼伤,左右各有一块枣子般大小的硬疤,看上去既滑稽又可怖。 其额头、下颌、眉尾等处皆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划痕,新伤叠旧伤,使得本就略显恶臭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