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行云?” “是我。”他露出一个笑容,眼中有着化不开的浓郁的缱绻,下颌线却像是手术刀般,透着刻骨的寒意。 峻挺的军装裁出刀锋般的直角肩线,领口处松着两颗铂金纽扣。 ——聂行云。 他不是死了吗?葬礼都举办了,人都变成一抔灰了,装在小盒子里面呢。 虞如萤心中是大大的疑惑,但随之而来的是口渴和饥饿,还有些极其莫名的恐惧,尤其是他靠近的时候,胳膊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是身体的反应,虞如萤自己都无法控制。 但记忆中遗像上的面庞,和这位可完全不一样啊,只是看到他的那一瞬间,虞如萤就会无端端地想起来。 这就是自己的丈夫,已经死去,只留下她一个人的聂行云。 “你怎么?”虞如萤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