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抱着个瘦得皮包骨的孩子,嘴里念叨着啥,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旁边还有个妇人,破布裹着头,扯着个卖菜的问能不能赊点粮食。 那卖菜的摆摆手,脸拉得老长:“自个儿都顾不过来,哪有多的给你!” 许长安瞧着这景象,心头沉甸甸的。 他不是没听说过战事,可北疆离清河县远着呢,往日里也就是茶肆酒肆里听人嚼舌根。 啥“朝廷调兵啦”“邻国不服啦”,听着跟戏文似的,没往心里去。 可今儿这流民一涌进来,街头巷尾都开始传开了,说北疆那边烽烟四起,两边使臣谈崩了,眼瞅着就要真刀真枪地干起来。 到了下午,小豆子从外头跑回来,满头大汗,手里还攥着个皱巴巴的纸团。 “许爷,不得了啦!我打集市上听来的,北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