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颤。 柔妃苍白的面容陷在杏黄引枕间,恰似凋零的夕颜花。 “别怕,我在。” “你别担心……子嗣,还会有的!”说话间,已是哽咽之声起伏。 从前姊妹之间或有相闹,可终究还是出自一府的姊妹,如何能不心疼。 皇帝负手立在十二扇缂丝屏风后,不知想些什么。 玄色常服上的金线团龙在烛火中忽明忽暗:"柔妃……你与朕的孩子还会有的!” 他忽然转身,目光扫过皇贵妃发间的赤金步摇,"朕会吩咐御膳房日日为你送来燕窝羹,你且好好养着身子。" 清欢的护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望着屋内那出现细纹的百花樽,忽然想起三日前梅林深处,那片被积雪半掩的、绣着月梅纹的锦帕。 “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