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唐七年漕运录》在她指尖下拂过,册脊处一道细若发丝的裂缝,在昏黄光线下泛着青芒:那是腐尸草的汁液干涸后的痕迹。 “三十年前的账册,怎会有新近涂抹的药腥?” 她用金簪尖挑开夹层,泛黄丝帛裹挟着刺鼻的腥气骤然渗出。一张义珍王妃血诏残片与磁纹银币锈迹粘连,当她的赤金血丝渗入银币裂痕,显影出北漠狼头图腾的瞬间,窗外忽起一股劲风。 飞云霄的银丝手套扣住窥视者喉骨,尸首耳后三瓣莲纹渗出青铜黏液,竟是南疆血蚕丝与磁纹银锈的混合物。 他碾碎尸首指甲缝里的腐尸草粉末,冷笑道:“户部右侍郎张怀瑾上月告病,原是在替他养蛊虫,看来朕……对他还是太仁慈!” 汤圆皇后杏眼含霜……点点头,"陛下莫恼,他作恶多端,必遭反噬!" 眼芒落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