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丝退缩,反而更带了三分压迫感。 明明他只是一个练气境的渣渣,宁问真只要掌力一吐,可以轻易把他打飞,甚至可以一掌要了他的命。 可眼前的情形,却是他在逼迫她。 宁问真又气又怒,又羞又恼,但是,她没有办法。 掌心无俦的灵力,却无论如何吐不出去。 “我们先前的约定是,等我侄儿复国,我才……” 宁问真只能找理由。 “没错。”肖成昆点头:“但中间的过程,由我操作,你不必过问。” 肖成昆说着笑起来:“可你现在中途来骚扰我,还要问我,等于是提前支取结果,那么,我也提前支一点福利,有什么问题。” 还可以这么说? 这人,真是无耻。 肖成昆却又道:“太后,你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