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逸情大惊,正色问道:“此话,林兄有几分把握?” 林寒舟答说:“十分!” “证据呢?” “没有!”林寒舟双手一摊:“你也看到了,翰海荣家在翰海镇声望极隆,谁敢说他们坏话?” 叶逸情想了想:“每二十八年一次血祭,这么明显的异常,翰海镇就没人察觉?” 林寒舟叹道:“察觉了又如何?那些大户人家必然清楚此事。但反正死的又不是他们,他们自然乐意狂拍荣家的马屁。这马屁要是拍的不好,下次血祭,呵呵,怕就会轮到他们。只要大户人家站在荣家那边,真相,自然就能掩盖住!“ 叶逸情皱眉说道:“照这么说,今年正好是血祭之年。现在三四月份,正是血祭之时。” “正是!”,林寒舟拍了拍他的肩,同情地说道:“叶兄你这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