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白昼漫长,早上七点钟的阳光早就透过纱幔洒进来,与之一起闯进房间的是小狗已经不再虚弱的呻吟,一声又一声的,像是察觉到已经有依靠之后的颐指气使。 &esp;&esp;景越被吵得不耐,分了只手往旁边推了推,“梁臣……” &esp;&esp;手落空,和有些冰凉的枕头亲密接触,睡意惺忪的指使也没得到回应,然而隔了一道门之外,呻吟声未绝,颇有催促的意思。 &esp;&esp;从床上挣扎着起来的景越只觉得自己像刚生完孩子一样,又累又困,半夜几次被这小家伙吵醒,都是她有些不耐地将梁臣踹起来喂奶,迷迷糊糊的印象只有他光着膀子,穿着条灰色睡裤爬起来、接温水、倒奶粉。 &esp;&esp;确实,梁臣的脾气比她好多了。 &esp;&esp;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