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没有那样,我只是把她当成了一个普通朋友,在她需要帮忙的时候,出手帮了一些忙。”叶洪涛解释道。
“普通朋友?”陶凌峰反问,“如果是这样,酒酒为什么说你的所作所为超出了她能原谅的范围,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我……”这对叶洪涛来说,还真是太难启齿的一件事情。
倘若他实话实说,告诉陶凌峰自己和慕婍婍春风一度并且还让她怀了孩子的事情,势必会换来挨拳头的待遇。
“事无不可对人言,有什么可隐瞒的?”陶凌峰目光如炬地审视着叶洪涛。
从叶洪涛支支吾吾的态度中,他可以清楚地看懂,叶洪涛的确是做了对不起陶酒酒的事。
“这是我和酒酒的事情……”
叶洪涛的一句话还没有说完,陶凌峰就气得一拳打了过去,恰打中叶洪涛的下巴,令他仰面栽倒。
“酒酒是我唯一的妹妹,你竟敢辜负她!”
“陶大哥……”叶洪涛捂着被打疼的下巴,有苦难言。
他和慕婍婍之间的事情太过复杂,一时半刻也解释不清楚,而且,关键是陶凌峰未必愿意相信。
“怎么,你不想解释清楚你究竟做了什么吗?”陶凌峰出了一口恶气之后,整个人平静了许多,自顾自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点了一根烟,烦闷地吞云吐雾起来。
“我没什么可解释的。”叶洪涛淡淡地扯了扯嘴角,“我试过挽留酒酒,可她不给我机会。”
“你还责怪酒酒不给你机会?”陶凌峰怒道,“如果酒酒真的要你难堪,上周的生日晚宴,她何必在众人面前演戏?”
“这……”
“明明心已经被你伤透,还要在众人面前装出恩爱有加的样子,你知道她有多难受?”陶凌峰望着语塞的叶洪涛,失望透顶,“枉我当初还以为酒酒爱对了人,以为你会好好照顾她一辈子,原来是我看错了。”
陶凌峰的一番分析之后,叶洪涛又陷入了深思,想着陶酒酒的一举一动究竟意味着什么。
“叶洪涛,你如果心里有我妹妹,就该一心一意对她,”陶凌峰说道,“如果没有她,婚约可以解除,我妹妹这样优秀,也不是非你不可!”
“陶大哥……”叶洪涛还欲款留,陶凌峰却恍若未闻,转身离开。
叶洪涛的办公室闹出了这样大的动静,早引得几个胆大的秘书躲在门外偷听了,其中便有端着咖啡不知是否要敲门进入的苏艳艳。
陶凌峰说走就走,动作太快,门外的一票人便有些躲闪不及。
门开处,叶洪涛视线所及的,全是自己的下属,面色一僵,自觉平日的威信荡然无存。
然而,更重要的事情不是他的威信,是他有一种预感,一个可怕的预感……
他可能,是真的要失去陶酒酒了。
他怎么也不明白,就凭几张子虚乌有的照片,陶酒酒为什么断定他和慕婍婍之间有着不正当的关系?过去的几次她可以选择相信自己,这次为什么就不能了呢?
叶洪涛用最大的力气将门关上,巨大的声音让刚才津津有味的窃听者吓了一大跳,个个神色慌张地离开,好似树倒猢狲散。
叶洪涛独自站在窗前,俯视着楼下的大地,从来没有觉得这样寂寞过。
在这样一个孤寂的时刻,他太希望时光可以倒流,流回到他和陶酒酒初识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