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真地能拖到那个时候?
皇上似乎是看出了我的担心,轻声道:&ldo;萧吟不是笨蛋,她应该明白强拼对她没好处,对萧家更没好处。&rdo;
第二日,朝堂之上,皇上提出要立我为后,一时大臣之间争论不休,以皇上拂袖而去而结束。到底立我还是立萧吟这事,在朝中辨了一日,没个结论。
因后日就是清明,孝睿毅皇后去了不过几年,孝慧端皇后和缜儿又是新丧,所以这次祭祀朝中特别重视,太常寺上个月初就开始准备了。
皇上和文武百官都要参加,大约要到初八才回来。
萧吟以难产后身体不好恢复为由,从来没有来景孝宫露脸。公孙懿然和曹宝珍来我这里商量事的时候都试探过我地口风,我说确实不清楚情况,毕竟这是国家大事,前头不讨论出个结果,后宫再怎么咋呼都没用。又因为缜儿忌日到了,也就没人在这个时候吵我。
四月六日,缜儿忌日。
我起得很早,一身素衣,去影灼阁中摘了新开的花。这里虽然没有人打理,花木却依旧长得不错。
花放在牌位前,上香烧纸,供了些缜儿爱吃的糕点,小福子从昨天就开始准备这些,想来是一定好吃的。
嫔妃们几乎都来上过香,不管是真心拜祭还是跟着别人做个姿态,也说了一些宽慰的话。
我看着牌位,泪流满面,一阵风吹过,侧头看去,树上繁花,零落一地。我突然想起去年今日,推开的窗外,也有一棵高树,树上扎满了花色布条,在风中飘动。
第一百八十二章议和
俞佩珠也过来上了香,她随我回宫后,一直住在景孝宫的一个小屋里,吃斋念佛,说是要给缜儿积点德,在那边也能过的好些。
我劝不住她,也只好随了她的意思,让芷杏多照顾照顾她,虽是吃斋,但这斋食也是有讲究的,除了御膳房送来的,小福子也会时不时地加菜,让她吃得好些。
俞佩珠瘦多了,向我行了礼,眼眶又红了,再这次对下去,两个人都会被对方招得痛哭,到最后怕是这一个院子的人都要跟着陪眼泪。俞佩珠扯了个笑容,先回屋里去了。
第二天中午,延翎宫来了一个嬷嬷,说是二皇子吐奶吐得厉害,似乎又一点点发烧,奶娘怕摸得不准,想请俞佩珠过去看看,是真病了还是没喂好。
我闻言愣了一下,按理说给二皇子请的奶娘也是个有经验的,虽然没有温度计,有没有低烧不好判断,但吐奶总知道怎么办的。
我先让人去请俞佩珠,又问那个嬷嬷道:&ldo;二皇子前几日有吐奶吗?还是就今儿个特别厉害?&rdo;
&ldo;前几日还好,昨儿个吐了几口,奶娘说是正常的。今天吐得多了些,又好像有点烧,萧主子就急坏了。&rdo;
我点点头,又对那个嬷嬷道:&ldo;多一个人多个参谋,嬷嬷再跑一趟,去温容华那里请帝姬的奶娘,就说是我地意思。一块过去给二皇子看看。俞妈妈一会我让她直接过去。&rdo;
嬷嬷应了一声,转身去了。
我瞧见俞佩珠出来,低声对她说:&ldo;去仔细看看。若真是病了就帮把手,别让孩子受罪了。若是她存心找事,就让她知道,与其花时间算计我们,不如好好养她的宝贝儿子。&rdo;
俞佩珠点点头,表示她明白的。我让芷杏陪着一块去了。
我估计着二皇子应该是没病地,他是萧吟的筹码加宝贝,才不舍得自己折腾呢。若是一不小心真病了,俞佩珠也是有经验的。一块帮帮忙,也是好的。要是她没存好心思。叫上温玉的奶娘,也算是个提防和警告。
俞佩珠回来时已经掌灯了,我问她情况,她告诉我说确实有些吐奶,不过是正常现象没什么好担心的。烧倒是没有,估计是萧吟太紧张,自己急坏了。
温玉地奶娘似乎是受了温依雪的指示,想做些手脚嫁祸给俞佩珠,来挑拨我和萧吟,但被俞佩珠发现。化险为夷了。这事二皇子的奶娘也看见了。估计会告诉萧吟。萧吟聪明,该明白哪个是大头。
初八那日皇上回宫。第二日上朝,群臣又为立谁为后争论,足足吵了三天也没个结果。第四日皇上上朝的时候说,只肯立武妃,一帮子人不答应,这事暂时搁置了下来。
一个月后又被翻了出来,皇上不厌其烦,拍板道:&ldo;你们不就是不愿意朕立武妃嘛!她就是朕地后宫第一人,皇后的位子她坐不来,谁都别坐了!&rdo;群臣哑
前朝闹了个人仰马翻,我在景孝宫里过得舒心惬意,公孙懿然是个好帮手,有她分担,宫里地事处理起来也轻松不少。
六月初的时候,云臻哭着来寻我,说是萧吟当着皇上的面把她一顿好骂。我安慰她止了泪水,让她把事情慢慢说我听。
原来是今天皇上去看了萧吟和二皇子,云臻和姜岚一块过去请安,她见奶娃娃可爱,就问能不能抱抱,皇上应了。
云臻抱得好好的,却不知谁绊了她一下,她差点把孩子给摔着了,结果萧吟就发了大脾气,皇上也很不满。她想说是被绊了,可又不晓得是谁,也说不出。
我叹了口气,估计是姜岚干的,欺负云臻刚好。
&ldo;皇上说什么了?&rdo;
云臻红着眼睛,道:&ldo;皇上跟萧昭仪说我不是有意地。&rdo;
&ldo;你也别难过了,昭仪也是个明理的,就是担心孩子。你也别往心里去,她那里气消了就好了。&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