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里,男人的脸蓦然愣了一下,那一句‘守身如玉’轻敲心尖,说不出什么感觉。
看着她倔强的仰头,眼角一滴泪滚落,他忽而拧眉,却是一弯腰直接将她扛了起来,大步往家里走。
“段冽凌,你干什么!……你放我下来!”苏璃因为莫名哽咽和颠簸而模糊的声音就没断过。
但显然是不管用的。
她被男人扛着直接上了楼,一把将她扔在了床上,刚想翻身起来,他却已经压了上来,“这张床,你是第一个躺在上面的女人!”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定要解释这一句,可是说出去就收不回来了,只能狠狠攫取她的唇,不再让她多说一个字。
苏璃却狠狠低咒着,那又如何?难道她还该感恩戴德么?段冽凌你这个混蛋!四年前是这样,四年后还是这样,始终如一的热衷于上床!
她都忘了自己到底挣扎了多久,可是统统被他制伏。
男人彻底占有她的时候,她却也毫不犹豫的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嗯!”她和他的低哼混杂在一起。
她是因为不适,他是因为唇角被咬得几乎渗血。
可是下一秒,他却像打了鸡血一般越发兴奋,丝毫不在意嘴里的血腥味,疯了一般索取。
苏璃不知道他要了多少次,只知道她困得眼皮都睁不开了,他却孜孜不倦。
沉沉睡去之际,她在想,这个挨千刀的男人,他为什么总是不采取安全措施?明天她的第一件事就是吃药,绝对不能再生下第二个‘小孽种’。
可是她所想的明天来临时,日上三竿了,她还在沉睡。
猛然睁眼,翻身起床,急匆匆的下楼,却都没有看到段冽凌的身影,倒是猛然一个保姆的身影闯入眼帘。
“小姐起来了?”保姆恭敬的欠了欠身说:“我是老板临时雇过来的,给小姐弄完早餐就走。”
苏璃不说话,只是急匆匆的要出门,她想着,附近怎么也有卖避孕药的地方吧?
可是刚到了门边,身后却是保姆幽幽的声音:“小姐,老板吩咐了,您不能出门。”
什么?她一皱眉,转身看了保姆,然后又一次试图开门,又听保姆说:“这里的锁是指纹识别。”
所以,她只要进来了,就别想出去是吗?如果没记错,她昨晚还冲出去了一次,那是指纹锁没启动?现在呢,断裂了故意的。
他这是要非法囚禁吗?苏璃终于皱起眉。
可是接下来的时间,她试了很多办法,原本想从二楼的窗户跳下去,可是定眼一看,落地处却是一片盆栽仙人掌。
好,段冽凌,你狠!她咬了咬牙,惜命的没有跳楼。
保姆走了之后,她试图从二楼用床单下去,结果的确成功了,可是才发现,庄园极其宏伟,院子非常宽阔,好容易走到院墙,却只能望而喟叹,没有任何工具,就算她曾经是杀手也翻不出去。
最终,她只能又拽着床单回到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