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猝停,陈嘉之扭头,一副惊呆了的表情,“你什么时候醒的?”
“从你进门那一秒。”说着,手腕一紧,沈时序唰地掀开被子猛
地把他拉了进去,先是撞进怀里然后把着背调换了姿势。
面对面抱着。
“是我动静太大,把你吵醒了吗。”陈嘉之小声问。
“嗯,心跳太吵了。”下巴蹭了蹭额头,沈时序懒洋洋抵着他,“考虑来市院检查一下吗。”
陈嘉之扑哧一声笑出来,“你今天心情好像很好啊。”
当然好了,替班结束,今天有一整天的假。
号、号也是两天假,两天一夜的露营终于有时间了。
嘴上却说,“因为你让我缓了整整四天。”
“什么整整四天。”
“四天没气人。”
四天没见着。
“”
气不过,陈嘉之也要揪人,手指摸摸索索爬上环在背上的臂膀,牙齿都在使劲,用力揪了一下,“怎么刚睡醒就说我啊!”
用尽全身力气一揪,奈何人哼都没哼,沈时序把他压在身下,手掌撑在他耳边,定定看他两秒,突然毫无预兆,低头吻了下来。
不是那天午时在车上浅尝即止的吻,而是慢条斯理地搅动城池。
舌尖细细舔过上颚,探到舌根轻轻插动,等呜咽响起才卷起舌头反复吸吮,后脑勺被掌心托着向上,变成一个被迫承受的姿势,手指插进指缝慢慢摩挲,舔弄力度一点点加深,一点点加强。
放下,松开,给短暂的换气时间。
再压下来,探到齿列一点点滑过,勾起舌头辗转缠弄。
两人都爆出抑不住的喘息,陈嘉之脸红得快要滴血,伸手去推,沈时序便放开他,重新抱住他平复呼吸。
虽然没有做过,但是那些年好歹还被抱着弄过,他磕磕巴巴地,“我我、可以用手帮帮、帮你吗?”
沈时序下巴抵着他额头,没有说话。
于是陈嘉之动了动,虽羞得想死,但还不怕死地说,“我也可以用嘴。”
话音刚落,头顶响起沙哑地说,“你含不住。”
!!
这句陈述而直白的评价直接给羞哭了,上下牙齿都在打颤。
“不试怎么知道。”
这下轮到沈时序急了,轻轻拍了下陈嘉之脑袋,“瞎想什么呢,连值四天夜班回来给我搞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