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医治喉咙的良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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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天香楼,殷瑞珠好一顿安慰后两人才依依不舍地道别。
南絮一脸沮丧地回了侯府。
进了撷芳园,终是没忍住,扑进金丝织就的软被里哭地梨花带雨。
把玉茗和玉祥急地团团转,一边让人准备水一会给南絮净面,一边让院子里的人紧闭院门,防止南絮的动静泄漏出去。
等南絮哭够了,小丫鬟端来香浓软烂的燕窝粥,几口下肚,总算稳定了情绪。
玉茗抹开玫瑰花露给南絮通头,清雅的芳香让人短暂地忘记不愉快的事,连带着脖子上的痛楚也忘了。
回身取发钗时没注意,牵动脖颈,痛得她直冒冷汗。
玉茗瞧着心疼,责问小丫鬟们,怎么府医还没到。
四五个人出去催,结果等来的是拿着药瓶的玉祥。
“门上小厮递进来的,说是咱们前脚回府,后脚魏阳伯身边的常随便送了来。”经过此事,玉祥那句姑爷再也叫不出口,嫌弃地把药瓶放到梳妆台前,端起盆子出去倒水。
揭开药瓶上太医院的封口,玉茗闻了闻,闻到几味熟悉的药香,都是治疗瘀痕损伤的,正对南絮的症状。
“姑娘,要不试试?”玉茗不敢擅自作主,询问南絮的意思。
南絮捂着脖子不敢乱动,鼓着腮帮子没有答话。
这算什么?
向她赔罪?
当时怎么不知道在事情没问清楚前手下留情!
现在来做好人,谁稀罕!
她挥开玉茗递到眼前的瓷瓶,赌气道:“不试,拿走。”话音刚落,嗓子里火烧火燎的痛开,咳嗽不止。
玉茗虽急,却不敢硬劝,恰好府医被下人迎了进来,她只得把药瓶放到隐蔽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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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撷芳院守地铁桶般,终究纸包不住火。
不出一日,侯夫人就知道南絮受伤的事。
隔日等姑娘媳妇请安后,便急匆匆地过来看望南絮。
时值六月初,红日当空,轻风裹挟着热浪,扑地人恹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