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永安来了兴趣,“在哪里,谁讲的,讲的什么?”
3w原则一出,谁敢与敌?
阮文言简意赅,“清华。”
剩下的倒是都不用说了。
陶永安拍大腿叹息,“我当初因为不想跟我爹一个屋檐下,就来了这里,你说我要是报清华,是不是就跟建明成舍友了?”
阮文上上下下打量了眼,“您这还挺有自信心啊?”
“这不是没考上才能胡说八道嘛。”
陶永安知道自己高考成绩,是真不咋样。
二百四十多分,远不够北山大学的分数线。
要不是北山大学这边补录,刚巧机械制造系没招够。
陶永安现在还在葛家坝插队准备今年的高考呢。
两人正说着,陆陆续续有几个人过来让修东西。
手表都是小毛病,阮文倒是能处理。
一旁陶永安看着她捣鼓的越发娴熟,就剩下目瞪口呆了。
“你还会什么?”
如果阮文说她会造飞机,陶永安一点都不会觉得奇怪。
“没什么了吧。”理工科的女生,又有着一颗不输男人的心,自然在动手能力方面没得说。
阮文的话在陶永安看来,那是妥妥的装逼。
不过,阮文值得!
百货大楼今天收摊早,不到三点半阮文他们就是把桌子还了回去。然后按照廖主任给的地址,上门去维修电视机。
廖主任的家和其他人家没什么太大的区别,可能稍微大了点,有二十平左右。
两张上下铺收拾的非常干净。
小方桌上还放着一个细口的玻璃瓶,里面插着几支竹子,让这家里生动活泼些不少。
廖主任的媳妇方翠苗看着过来的俩年轻人,连忙倒水招呼。
“老廖说过会儿有俩同志来帮忙修理电视机。”方翠苗嗓门大咧咧的,“年轻同志会的多,不像我们笨手笨脚的。”
陶永安向来会和人打交道,顺着话就聊了起来,“我们也是理论结合实际,想要给大家解决点小麻烦,我看嫂子您身上有棉绒,这是在棉厂工作吗?”
“是啊,小同志你眼睛可真毒。”
“那可真巧了,我们阮文之前也在棉厂上班,就是安平那个二棉厂。”陶永安十分的骄傲,这可是安平二棉厂之光。
认亲工作十分顺利。
这是阮文没想到的,她和廖主任打交道,其实也就是个提前准备,想着说不定什么时候会用着这一层关系。
而且人家是百货大楼管事的,有他开金口,想要买一些东西也方便。
怎么也没想到,廖主任的太太竟然是棉厂的工人。
非要沾亲带故的话,和阮文那还是革命战友的情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