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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第2页）

王钺息疼得腿抖，就是不肯说话，顾勤又是一板子。

&ldo;就是不肯开口？&rdo;顾勤又扬起了戒尺。

王钺息实在忍不住，伸手挡住了屁股，&ldo;顾老师，不打了行吗？&rdo;

顾勤一把握住了他两只手，啪啪啪啪四下连击，狠狠抽在他两瓣屁股上，&ldo;疼？知道疼就说话！&rdo;

王钺息的声音带着哭腔，&ldo;没有什么原因，我就是不想写检查。&rdo;

顾勤将王钺息拉过来，站在自己身前，命令他抬起头来，定定看着他眼睛，&ldo;你听清楚了，我只说一遍。王钺息，咱们说好了，你身上有好多臭毛病&rdo;，他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戒尺，&ldo;我用这个东西帮你改了，但不止这个东西。打，是最没办法的办法。我让你写检查，不是为了刁难你，是让你用一个书面的形式去做认真的反省，只有反省过了，你才能真的知错。我知道，面子很重要，你骄傲你自己的笔，觉得不干这种事，但你跟了我，你要干什么，不要干什么，都得我说了算。我保证，让你比以前的王钺息更好，但是，不许跟我讨价还价。听明白了？&rdo;

王钺息想了想，鼻子都是红红的，他先借了一张纸，背对着顾勤揉了揉鼻子，扔了纸团到垃圾桶里才道，&ldo;我心里想清楚了，我不想写出来。&rdo;

王钺息看顾勤，顾勤也看着他，居高临下的态度，&ldo;不行。&rdo;

王钺息一下上来了脾气，&ldo;为什么？&rdo;

顾勤看他，&ldo;我没法回答你，只能和你说，你自认为的想清楚了，和呈现在纸面上完全不同。《检查》的好处，等你写明白了，自然就懂了。&rdo;

&ldo;我不写。&rdo;王钺息根本不想听任何的关于写检查的好处，他就是讨厌这件事。

顾勤静静看着他，&ldo;这是你说的。王钺息，道理，我刚才已经讲过了。&rdo;他用戒尺指了下办公桌的棱，&ldo;趴着。你既然不写，什么时候愿意写了，咱们就不打。&rdo;

王钺息像看一只活鬼一样看着顾勤，&ldo;你这是屈打成招！&rdo;

顾勤没否认，&ldo;人想坚持原则，总要付出代价的。我就给你个机会，让你看看你自己预设的底线有多硬。&rdo;

&ldo;你没有权力这样做。&rdo;王钺息注视着他。

顾勤笑了，&ldo;我曾经给过你选择的机会，你现在想走，王钺息，晚了。给我撑好！&rdo;

王钺息紧紧攥着拳头。

顾勤握着戒尺那只手线条笔直，&ldo;快点，不要让我看不起你。&rdo;

王钺息放开了握住的拳头，一脸傲慢，不可一世，&ldo;我跟你赌这一把。你最好也不要让我失望，顾‐‐老‐‐师。&rdo;

顾勤看着王钺息走向了桌子，默默撑起身子，不可控的轻颤的双肩和抖动的双腿明显写着色厉内荏，顾勤提着戒尺走过去，&ldo;只要你足够优秀。&rdo;他用左手轻轻一巴掌，拍在王钺息臀上，王钺息满布伤痕的腿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却很快撑好。

顾勤将他两只脚踢得分开了些，又用戒尺轻轻拍了拍他臀，隔着校裤，都能感觉到他颤得厉害，顾勤的语调毫无怜惜，&ldo;抬高。&rdo;

王钺息的脸一下红到了脖子根，没有任何动作。

顾勤冷声呵斥，&ldo;我不想你受伤！&rdo;

那就不要打啊，王钺息在心里默默地说，却依然没动。

&ldo;啪！&rdo;顾勤毫无保留地重重的一板子，王钺息不可控制地塌下了腰，屁股自然高了起来。

顾勤扶住他腰，&ldo;自己数着。&rdo;

王钺息倔强地昂着头，哪怕趴在桌沿的他使用这个姿势很不合时宜，&ldo;上不封顶，我不会屈服的！&rdo;

顾勤生气，从第一板子开始，一下没停，一气打了十下。一下一下地叠加着，每一板子都像是割出来的梯田，王钺息疼，疼得像是把一个疼字从形容词变成了动词，直往皮肤里蹿，疼得要命。他甚至感觉到，刚才已经伤痕累累的屁股又加伤痕，那些伤痕就那样一檩一檩地滚了起来。

王钺息怄着一口气，死扒着桌子。顾勤向前一步走，王钺息下意识地一个紧张，差点瘫下来。顾勤一把扶住他，拧着他的肩膀让他和自己相视而立，就看到他嘴上被自己咬破，唇色都变白了的那些血口子。

&ldo;王钺息，你究竟在犟什么？&rdo;

王钺息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推开他扶着自己肩膀的手，&ldo;我能行。&rdo;

&ldo;让我把你打趴下，证明我错了，你没错？哪怕我没当你是自己人，就只是你班主任，让一个学生写《检查》，算为难你吗？&rdo;顾勤看着他。

王钺息看他，&ldo;我不会写的，不针对你。就算姚老师，我也不会写的。&rdo;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却忍不住地想，如果是爸呢，如果是爸要求的，自己会写吗？

顾勤听他那句，就算是姚老师，莫名觉得有点受伤，想一想，又觉得自己奇怪，姚老师毕竟带了他两年多，更何况，自己除了打他，没再教给他什么别的东西吧。

顾勤一瞬间的走神完全被王钺息捕捉到，自幼被社交圈打磨的精通察言观色的王钺息立刻发觉自己说错了话，却因为有些小怄气而没有描补。顾勤举起戒尺，&ldo;难道真要我把你打得走不了路不成，我是老师还是衙役？&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