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均一向话不多,干脆利索的很。
估计我只要说一声好,褚均就一刀子结果了他。
不过我可不想让褚均死的那么容易。
“老……老末?老末出来了?”此时,程树与我距离还有十几米的距离,夜黑风高,他看不清我的脸,却也一定看到了一团黑影,他的声音立马紧张了起来:“老末出来……出来是好事啊!我和老末关系最好,他……他怎么可能弄我呢?”
“老末,真的是你吗?啥时候出来的?咋不跟我说一声?别他妈闹了,赶紧把我放了,我给你接风洗尘!”
程树所说的话,令我觉得可笑,我不由得一声冷哼。
“你抓紧看着办!”
刚到近前,褚均就立马火急火燎的催促我。
不过我却不急于一时。
现在我与程树之间,我是猫,而程树是老鼠。
猫在吃掉老鼠之前,总是要先玩够了。
“老末!末哥!”
此刻,离得近,就算程树看不起我那张脸,肯定也从轮廓,身形中认出了我:
“末哥,真出来了,咋一出狱……哦哦哦,是因为这三个兄弟吧?”
“上次……上次是我喝醉酒一时糊涂!末哥,我认罚!这样,你剁我一只手,然后……然后我赔偿十万块,成吗?”
并非是程树有魄力。
而是程树了解我的手段。
他切了我兄弟的胳膊,手指,如果我只要他一只手便放过他,那他肯定是捡便宜了。
“这小妞是谁呀?”
我有意戏耍程树,所以,不急于动手。
此时的程树被五花大绑。
而在程树身边,还有一个穿着紧身露着肚脐眼,下身穿着一个齐逼小短裙的女孩。
她吓得瑟瑟发抖,头发遮住了半张脸,再加上天黑,我看不清她那张脸。
不过只是看她的身材,还有打扮,就感觉非常带劲儿。
“末哥,这女孩就是浪催的!”
这时,站在褚均身边的一个兄弟说道:
“没有人想把她绑来,她跟个傻逼似的嗷嗷乱叫,还跟我动手,我不弄她弄谁?”
说话的这个兄弟叫做杰子,属于褚均的心腹,而且很有能力。
要知道,程树在荔城也是很有身份的,如果不是搞突然袭击,想要弄死他也没有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