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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2页）

&ldo;不近。如果从你住的旅馆到他住的旅馆，到那儿去要走过十来条马路呢。说起来，他们走了之后你干什么来着？&rdo;

&ldo;我上床睡觉了。今天早上我出去吃早点的时候，看见报纸的头条标题，就看了下去‐‐这你知道了。我就上联合广场【注】了。我先前见那儿有出租汽车，我叫了一辆车就回旅馆去拿行李。自从昨天我发现我的房间被人搜查过之后，我就知道我得搬。昨天下午我找到了这个地方，就上这儿来了。随后我就打电话给你的办事处。&rdo;

&ldo;你在圣马克租的房间被人搜查过？&rdo;他问道。

&ldo;不错，就是我上你办事处去的时候。&rdo;她咬住嘴唇。&ldo;我原来不打算告诉你的。&rdo;

&ldo;那就是说，我不该问你这件事。&rdo;

她羞怯地点点头。

他皱起眉头。

她把他的帽子动了一动。　　棒槌学堂&iddot;出品

他不耐烦地笑笑说：&ldo;别老当着我面挥帽子，难道我没说过看看有什么办法吗？&rdo;

她抱歉地微笑了。把帽子放回桌上，又在长靠椅上挨着他坐下。

【注】市场街是旧金山市区一条东西向的主要干道，从东南面的海滨通往西面范奈斯街，与天主堂街平行，沿途为热闹街区。

【注】联合广场在旧金山市区斯托克顿地道出口处附近。

他说：&ldo;我没理由不盲目相信你，不过，如果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我弄不清，我对你也帮不了什么忙。比方说吧，我一定得知道一点你那个弗洛伊德&iddot;瑟斯比的情况。&rdo;

&ldo;我在远东认识他的。&rdo;她慢条斯理地说，一面只顾看着自己一个指头，指尖在长靠椅两人中间一个劲地画着8字。&ldo;我们是上星期从香港到这儿来的。他是‐‐他答应过帮助我。他利用我无依无靠，事事求他，就出卖了我。&rdo;

&ldo;怎么出卖你？&rdo;

她摇摇头，不吭气。

斯佩德不耐烦地皱起眉头问道：&ldo;你为什么要叫人跟踪他？&rdo;

&ldo;我要知道他已经走得多远。他连他住哪儿都不肯告诉我。我要调查他在干什么，都跟哪些人接头等等。&rdo;

&ldo;是他杀了阿切尔吗？&rdo;

她大惊失色，兀自看着他。&ldo;当然是他杀的。&rdo;她说。

&ldo;他枪袋里有支鲁格手枪。可阿切尔不是被鲁格手枪打死的。&rdo;

&ldo;他大衣袋里还有支左轮枪。&rdo;她说。

&ldo;你见到过？&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