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火,征战不断,却是谁也沒有赢谁一分,谁也沒输谁一分。更有趣的是,两方都如同约好般并不做出有害百姓的荒唐行径。 如今,又是一个冬日至,第一场雪飘飘扬扬地笼罩了洛城的每一个角落,连富贵堂皇的皇宫也不例外。 然而五年的时间,南阳皇帝的吐血老病却是益发眼中了,连众太医都束手无策。 冬日至,北颐军暂时撤回,南阳也得以稍作调整。 深夜,御书房内,楚芷羽裹着黑狐裘仍在批阅着奏折,身旁,炭火熊熊,这个冬天,似乎更是冷了。 他咳嗽了几声,拿起另一本奏折再次提笔写了起來。 “皇上,永乐王求见。”门外,突然间传來侍卫的禀报。 楚芷羽沒有抬眸,随口应道:“召。”声音不大,却已经充满威信。 随即,便有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