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立抱着怀里死去的孩子,心里却并不觉得如何心疼,往后山去时,他鬼使神差的从书生的房子前面过去,远远的,就看到一个年老的妇人推开院门走了出来。 他的心怦怦跳的厉害,心里的有个声音让他去看看,去看看于是,他就去了。 轻轻推开院门,屋子里昏黄的光透过有些破烂的窗纸透出,他慢慢的往那间房子走去。 “吱呀”一声,门推开了,屋子里强烈的血腥味直冲鼻端,他抽抽鼻子,抬步走了进去。 床上躺着一个狼狈不堪的人,他的心里一阵钝钝的疼痛,那个自己捧在手心里的人,就这么狼狈的躺着。 “是二哥么?”床上传来虚弱的声音。 顾立的脚步不由自主就过去了几步。 “是我。”顾立声音轻轻的。 余姚突然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