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前,外出购粮的李子安返回临州城。
带回一个坏消息。
如今各州城的粮食价格疯涨,基本都是加倍开卖。
尤其是通州城的大粮商,甚至动了屯粮的心思。
……
听完李子安带回来的消息,张知白一脸愁容。
粮食价格上涨是在他预料之内,大粮商的“奇货可居”也不难理解。
但已经双倍起步的买价,显然超出了预估。
购置的粮食只有百万石,钱却花出去了五十多万两。
原本一两可以买两石多,如今却只能买一石多。
淮州是人口大城,此次水灾,受灾百姓就达百万之巨。
如果能买到两百万石粮食,加之朝廷赈给的部分,受灾百姓勉强能度过灾年。
可如今……
剩下的五十万两白银,恐怕连三十万石都买不到。
于是,张知白打起了腰牌的主意。
能说通粮商的只有官府,而目前自己能说动官府的,便只有腰牌。
既然“京城老哥”说此腰牌在京城任何一个衙门都好使,那么地方上的衙门应该也行得通。
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张知白把第一站放在了通州。
……
“李大人,万万使不得,我非朝中之人……”
张知白赶忙上前阻止对方的行礼,他没曾想“京城老哥”的腰牌竟真的管用。
扶起李连年,后者一脸疑惑。
‘不是钦差,怎么会有腰牌?难道是皇室?’
‘来人年纪并不大,难道是未曾见过的某位皇子?’
一想到这,李连年不免心中惴惴。
“既然……大……公子非官场中人,为何有这腰牌?”
“李大人,不要多想。在下是临州城的一介买卖人,腰牌嘛……是一位京城老哥送的。”
张知白讲得开诚布公,李连年听得将信将疑。
“公子如何称呼?”
“姓张,张知白。”
“张公子……”
不管来人说得是否属实,有一件事李连年无比确信。
持腰牌者,绝非等闲之辈。
拱手又是一礼。
“不知张公子此次登门,所为何事?”
“不瞒李大人,此次前来是有一事相求。”
“奥,说说看。”
“买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