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月踟蹰了下,走到喻宜之身边。 她也说不上今晚为什么莫名其妙跑来喻宜之家。 大概就因为体育课的树下,喻宜之看向她的时候,她回避了。 自那以后,球鞋上的蓝墨水印反复刺着她的眼。 喻宜之刷得很用力,耳尖微微涨红,白皙的额头覆上层薄汗,那样的情态,让漆月说不出“别刷了我再重新买双送你”这种话。 她只说:“等会儿你刷累了,我来帮你刷另一只。” 喻宜之微妙的挑了挑唇。 盥洗室的窗口洒下月光,铺陈在喻宜之脸上。 “你们班有人欺负你?” 喻宜之刷着鞋,好像不甚在意。 “你就这么忍着?” 喻宜之忽而抬头,湿漉漉的手指把垂落的一缕黑发挂到耳后:“我为什么要...